16世纪的英格兰,在不到50年的时间里,从一个火热的天主教国家,变成了圣公会国家。
这场剧变不是通过教理讲授实现的,也不是通过宣讲。它是由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麦,通过起草和强制推行《公祷书》——也就是圣公会的礼仪书——来取代天主教礼仪书而完成的。
克兰麦明白一个道理:改变了礼仪,就改变了信仰。
历史证明他是对的。
现在,请看看我们正在经历什么。
礼仪正在被修改。传统正在被侵蚀。新的礼仪书正在逐步取代旧的。
我不说这是在重复克兰麦的做法。请你自己对照历史,自己判断。
如果这确实是一种模式——通过改变礼仪来改变信仰——那么问题就不是“他为什么这么做”,而是“他凭什么能这么做”。
一个真正的教宗,有圣神的助佑,不会系统性地拆毁自己受命守护的传统拉丁弥撒宝藏。
而他之所以能这么做、敢这么做,也许恰恰是因为——他不是教宗。他没有伯多禄的munus,没有那份神圣任命所带来的助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