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SSPX的原报道:
https://fsspx.news/fr/news/zurich-des-fideles-donnent-une-hostie-leur-chien-durant-la-messe-58853
圣咏二十二篇的预言,在苏黎世应验了:恶犬成群地围困着我,歹徒成伙地环绕着我;他们穿透了我的手脚。
这一次,“恶犬”真的张开了口——不是因为它们凶猛,是因为有人把主耶稣的圣体,亲手扔进了它们口中。
而那些“成伙的歹徒”,不只是四条腿的畜生。它们是:亵圣的手、愚顽的心,以及放任这一切发生的恶牧。
特利腾大公会议明明白白地定断:圣体圣事中,吾主耶稣基督——真天主真人——真实、具体、实体性地临在于饼酒形下。谁若否认,应受绝罚。
你们没有用口否认。你们用行动否认。你们的手、你们的嘴、你们的恶犬,一起在圣体面前喊了一声:“这不过是饼。”
你们是亵圣者。
你们比犹达斯还坏。犹达斯把主交给恶人,换三十块银钱。你们把主交给一条恶犬,换什么?
圣保禄的警告:
“无论谁,若不相称地吃主的饼或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体和主血的罪人。人应省察自己,然后才吃这饼、喝这杯。因为那吃喝的人,若不分辨主的身体,就是吃喝自己的罪案。”(格前11:27-29)
圣保禄说,这样的人中,有些已经“软弱、患病,甚至死了”。那是天主的审判,现在就在进行的审判。
你们有祸了,若不悔改,你们的结局是可怕的。
你们的主教为你们辩护,可是《特伦多教理》明确教导:“因疏忽而未能知晓本应知晓之事,其无知不可免罪。”(论忏悔,第5章)
天主的律法写在了人心上(罗2:15)。不需要人教,也该知道:圣体是天主赐给人的生命之粮。这是常识。这是良知。这是刻在人性里的敬畏。你们把这敬畏也喂了狗。
而最可追责的,是那些恶牧。
是那些神父——他们在祭台上,看着信友手领圣体,看着他们把圣体拿走,看着他们转身递给狗。他们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他们没有冲上去夺回主的圣体。他们没有当场跪下来痛哭补赎。他们甚至没有在下一周的讲道台上,捶胸顿足地喊出来。他们只是“报告了教区”,然后等——等了半年,等来一句“没有确立亵圣意图”。
你们本应舍命保护羊群、保护圣体。你们却站在那里,像雇工一样,“看见狼来,便弃羊逃跑”(若10:12)。
主耶稣说:“但无论谁,使这些信我的小孩子中的一个跌倒,倒不如拿一块驴拉的磨石,系在他的颈上,沉在海的深处更好。”(玛18:6)
苏黎世那些“小子”跌倒了,那块磨石,该系在你们的颈上!
恶牧说“没有确立亵圣的意图”,所以不处罚。谁会相信呢?
一个天主教徒,在弥撒中领了圣体,转身给狗——她不知道自己手里是谁?她不知道狗不能领圣体?她如果真不知道,那不是更可怕吗?那说明你的教区、你的神父、你的要理讲授,已经烂到了根里。
你不处罚他们,天主的审判就不来了吗?你不处罚他们,圣保禄的话就失效了吗?“谁若毁坏天主的宫殿,天主必要毁坏他。”(格前3:17)
你不处罚,不是慈悲,是渎职。
牧人的责任,不是等法律来判定,而是要立刻护住圣体。你可以不罚他们,但你必须在讲道台上哭出来,告诉他们:你们做的,是天主教两千年历史上极少见的亵圣。你们必须悔改。否则,下次弥撒中,还会有人把手伸进圣体盘——不是为了领圣体,而是为了再喂一次狗。
你们以为苏黎世的事是偶然?是“不懂事”的教友的“无知”?
不。这是必然。是毒种长成的毒树,是脏水汇成的臭水沟。
这场亵圣的根,埋在五十多年前——埋在梵二会议,埋在你们引以为傲的“新礼弥撒”里。
你们拆了祭台,换了桌子。你们说:“我们要让教友参与。”于是,神圣的拉丁文被扔进垃圾桶,换成叽叽喳喳的本地话。司铎背对天主的姿势,改成了面对教友——好像他是在给大家开派对,而不是在加尔瓦略山上举祭。
你们把“敬畏”从圣体柜前赶走了。跪台拆了,领圣体站着;圣体盘不要了,用手接;连那神圣的“口领”——人跪在地上、向上张开嘴、像婴儿一样领受造物主——你们说那“过时了”。于是,教友纷纷手领圣体,圣体在他们眼里就像一块饼干。
特利腾大公会议定下的铁规铁矩:圣体只能由司铎的手触摸。圣体必须被朝拜、被守护。
梵二之后的新礼,把这些规矩一条一条拆掉。梵二说:“这是合乎时代。”我告诉你们:这是合乎魔鬼。
因为魔鬼最怕的就是圣体。牠无法毁掉圣体,就让人不敬畏圣体。当一个人站着、用手、像拿零食一样领圣体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没有“主”了。那个教友把圣体从手中递给狗——她不是在弥撒中突然疯了,她是被你们五十多年的“新礼弥撒的礼仪教导”训练出来的。
新礼弥撒,有几个动作表达“这是祭献而不是聚餐”?
“祭献”需要敬畏、需要赎罪、需要跪拜。“聚餐”只需要开心、需要参与、需要“大家在一起”。
苏黎世亵圣的教友,就是在“聚餐”中,把桌上的“饼”喂了狗。因为在她们心里,那从来就不是主——从来就不是。
梵二的“先知”们说:“要把教会的窗户打开,让新鲜空气吹进来。”可是吹进来的不是圣神的气息,而是亵圣的毒气。
新弥撒不再强制圣体柜置于祭台正中央——这扇门一开,圣体龛就大量被移到了角落里。新弥撒淡化了弥撒中的静默,塞进吉他、小提琴。教友不再在圣体前低头,而是拍手唱歌。新弥撒大幅缩减了强制跪下的时刻,站立成为常态。教友不再在造物主面前匍匐,而是像在公交车站等车一样站着。
新弥撒一件一件地让开、一条一条地松动、一点一点地杀死。杀了五十年,终于杀到了苏黎世——圣体被恶人喂了狗。
这不是偶然。这是果子。这棵毒树,是梵二和新礼弥撒种下的。
圣保禄说:“人种什么,就收什么。”(迦6:7)
在特利腾大公会议所确立、严守四百年的礼仪与纪律框架下,像苏黎世这样——在弥撒中、当众、由教友亲手将祝圣的圣体喂给狗——是未曾听闻、无法想象的事。
教会有史以来最大的亵圣者——不是那些教友,是这些改了礼仪、拆了规矩、毁了敬畏的主教、神父、礼仪专家。
那些把圣体给狗的教友,是你们的“产品”。你们用五十年时间,生产出了一代不知道圣体是谁的“天主教徒”。那些把圣体给狗的人,不是教会的“失败产品”,恰恰相反——她们是梵二和新礼弥撒最成功的产品。
你们说:“不要回到梵二前,那是个封闭的时代。”你们说:“要对话、要更新、要合潮流。”
而对话的结局,是圣体被亵渎。更新的结局,是教友不知道自己在领什么。
悔改吧。不是苏黎世的那个教友悔改——是你们,改了礼仪、毁了圣体的牧人,先悔改。
你们把二千多年的传统扫进了尘埃,像人把圣物埋进荒土。现在应把弥撒的拉丁文、格里高圣咏、静默、敬畏,一样一样地从荒土里捡回来。否则,苏黎世不是结束。下一个亵圣,会更恶、更近、更让你们这些身披祭服者无地自容。
不要再用“慈悲”当借口。真正的慈悲,是把人从地狱边缘拉回来,不是在悬崖边上说“没关系”。
若你们不这样做,圣经上的话已经定了你们的罪:
祸哉以色列的牧者!你们只知牧养自己;牧人岂不应该牧养羊群?你们吃羊奶,穿羊毛衣,宰肥羊,却不牧养羊群:瘦弱的,你们不扶养;患病的,你们不医治;受伤的,你们不包扎;迷路的,你们不领回;遗失的,你们不寻找,反而用强力和残暴去管治他们。因为没有牧人,羊都四散了;羊四散后,便成了一切野兽的食物。
先知的话,应验在梵二后的教会,也应验在苏黎世。
主耶稣,我心好痛。我不替他们求宽赦,我替祢的圣体求——求祢的审判来得快一些。在他们把第二块圣体喂狗之前,在他们带领众多的教友“手领圣体”之前。
求祢的义怒,像当年在圣殿里翻桌子的那根鞭子一样,现在就抽下来。抽在那些亵圣的手上。抽在那些闭嘴的牧人脸上。抽在把圣体当饼、把弥撒当聚餐、把主当笑话的时代上。
不是为毁灭,主啊,是为打断——打断他们把第二块圣体送进狗嘴的那只手。
因为祢是烈火,因为祢的沉默已经够久了。因为苏黎世不是第一次,但求祢让它成为最后一次。
求祢兴起。不是温柔地兴起,是像拆毁耶利哥一样兴起。
—— 但我这些话不是从审判台上说的,我没有审判权。我的声音不是判决,是哀号。
主耶稣啊,求祢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