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
苏黎世亵圣的那件事,您应该已经听说了。几位教友在弥撒中领了圣体,转身给了狗。主教说“没有亵圣的意图”,不予绝罚。很多人为此难过、不安。但我也在想:那几位教友的错固然存在,可作为牧人,是否也有可以反思的地方?
特利腾大公会议的教父们,用信理为我们筑起了守护圣体的围墙。让这些教导重新摆在我们面前:
特利腾第十三期会议宣认:“在这神圣的圣事中,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真天主真人,真正地、实在的、本质地临在于饼与酒那有形物的外形之下。”(DS 1636)不是象征,不是纪念,不是“临在感”——是真正地、实在的、本质地。圣体就是耶稣本人。
特利腾第二十二期会议宣认:“若有人说,弥撒仅是赞颂与感恩的祭祀,或仅为十字架上一次献祭的纪念,而非真正的赎罪祭……这样的人应受绝罚。”(DS 1751)弥撒不是聚餐,不是纪念,不是分饼——是真正的赎罪祭。
同一次会议还明确要求:弥撒须以虔诚、敬畏、隆重的方式举行(DS 1755)。静默、跪拜、拉丁文、司铎以祝圣过的手触摸圣体——这些都是虔诚敬畏的体现。特利腾从未废除这些传统,反而用教义守护着它们。
苏黎世发生的亵圣事件,是这些围墙一堵一堵被拆净之后,进来的贼。
当弥撒从赎罪祭变成了“感恩祭”;当圣体从应受最高敬拜的基督,变成了“随手拿起的饼”;当领圣体从跪请君王降临,变成了“站着伸手取食”;当敬畏让位于随意,静默让位于喧哗——苏黎世就是长出来的果子。
不是新礼经书的问题,是我们执行新礼时,把特利腾的敬畏一并扔掉了。
神父,我恳求您,从下一台弥撒开始,回到特利腾的传承里:
恢复跪领、口领。 特利腾教导:圣体是基督本人,应受最高敬拜。跪与口领,是天主子女在君王面前最自然的姿势。请在您的祭台上清楚告诉教友:“请跪下,请张口,我将圣体置于您的舌上。”
恢复拉丁弥撒。 哪怕从几处经文开始:进台经、奉献经、成圣体经文、天主经。特利腾的传承:拉丁文守护着奥迹的超越性,提醒我们弥撒不是属地的事。
恢复同向东方。 将祭台转过来,神父与教友一同面向天主。特利腾的传承:弥撒不是一个人为另一些人主持的聚会,是众人同向天主的朝拜。
恢复静默。 成圣体后静默,领圣体后静默。没有静默,就没有敬畏。
在讲道台上放胆宣讲特利腾的教导。 讲弥撒是赎罪祭,讲圣体应受最高敬拜,讲苏黎世亵圣是我们五十年来离开特利腾弥撒结出的坏果子。
为苏黎世亵圣作补赎。 请教友一同跪下、口领、咏唱拉丁文歌曲、同向东方、静默——不是来“参加弥撒”,是来替亵圣的人跪在耶稣面前说一声“对不起”。
有的神父说:“我一个人做不了什么。”
特利腾的教父们,以普世会议和教宗的权威,为全教会砌起了围墙。今天,每一个神父仍然可以从自己的祭台开始——作为那最后还在守护圣体的人。如果每一位神父都如此行——哪怕只有一个堂区开始——苏黎世便不再是亵圣的顶点,而是悔改的起点。
耶稣在圣体柜里等您跪下来。等您站起来,把祂从苏黎世的亵渎里、从手领的轻慢里、从特利腾围墙倒塌后的荒凉里——恭敬地请出来,重新用教义的围墙保护起来,重新以最高敬拜之礼尊崇起来。
特利腾的教义还在,特利腾的弥撒圣祭还在,特利腾的传承还在,天主就不会受凌辱。
写这封信的人,不是什么神学家,不是礼仪专家,只是一个小羊。一个看见牧人沉默、狼群横行、特利腾的围墙被拆、圣体被辱,心痛到活不下去的小羊。
一个小羊能做什么?只能把这封信,递到您手上。
—— 一个小羊,为圣体哭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