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16 我看见在太阳下有一件惨痛的事:财主积蓄财富,反而害了自己。生意一次失败,财产尽失:生了个儿子,手中一无所有。 他赤身出离母胎,也照样赤身归去;他劳力之所得,丝毫不能带去。这也是一件惨痛的事:他怎样来,也怎样去;他操劳追风,究有什么益处?况且他一生在黑暗中生活,遭受许多烦恼、疾病和悲愤的事。
将此作为前文的续篇,训道者在此描述那富人:他既不能从自己的财富中获益,反而常因此陷入危险;也不能将自己所积蓄的留给继承人。 他和他的儿子,都赤身露体地来,又赤身露体地归于尘土,自己劳碌所得的一丝一毫也不能带走。那为财富的思虑所折磨、在阴郁的怨叹和诉讼中用无益的劳碌去积攒那些死后不能带走的财富,难道不是一件惨痛的事吗?这便是字面的意义。
若上升到更高的层面,在我看来,他是在谈论那些哲学家或异端者, 他们损害自己,积攒教条的“财富”——这些财富的发明者自己不能从中得益,也不能将其留作他们的追随者的长久利益。相反,他们自己和他们的门徒都归于尘土,他们的财富被那说“我要摧毁智者的智慧,废除贤者的聪明” 的那一位所毁灭。他们实在是徒然劳碌,赤身露体地追风,正如他们从母胎中出来一样——这里的“母胎”是指他们乖谬的教会,与那经上所写的“那在天上的耶路撒冷是自由的,她就是我们的母亲” 正好相反。他们“因搜寻而耗尽”, 被“各种教义之风”吹来吹去, 他们没有光,却在黑暗中领受自己的圣事;他们常处于软弱中,常处于忿怒中,“为自己积蓄忿怒,以待忿怒之日”, 且没有天主的恩宠。
译注:
“他既不能从自己的财富中获益……也不能将自己所积蓄的留给继承人”:参见2:18-19。这是热罗尼莫在《训道篇》注释中反复出现的主题——财富的虚空不仅在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在于继承人的不确定性。
“他在谈论那些哲学家或异端者”:热罗尼莫从字面的物质财富转向属灵的财富——异端者积攒错误的教义,如同富人积攒金银。这些教义既不能拯救他们自己,也不能拯救他们的追随者。
“我要摧毁智者的智慧,废除贤者的聪明”:参见《格林多前书》1:19(引自《依撒意亚》29:14)。
“4:26 然而那属于天上的耶路撒冷却是自由的,她就是我们的母亲:”:参见《迦拉达书》4:26。
“因搜寻而耗尽”:参见《罗马书》1:21-22。
“被各种教义之风”:参见《厄弗所书》4:14。
“为自己积蓄忿怒,以待忿怒之日”:参见《罗马书》2:5。
这段《训道篇》,揭示了那种只为自己积攒、却不能真正拥有和传递的虚空。如今,那标榜“开放”“对话”的梵二假教会,不正像那财主吗?积攒了许多人为的“教条财富”——新的神学、新的礼仪、新的精神——却不能再让人得着从天上来的真光。他们自己陷在“烦恼、疾病和悲愤”中,也把跟随者带进“黑暗中生活”。
他们所说的“教会母亲”,不是那在上自由的耶路撒冷,而是一个迎合世界的构造。他们“赤身出离母胎,也照样赤身归去”,因为那母胎本就是乖谬的教会,生出的不是永生之子,而是归于尘土的虚空。
他们正是那“因搜寻而耗尽”的人,“被各种教义之风摇来摇去”,没有根基,没有光。他们“为自己积蓄忿怒,以待忿怒之日”,却还以为自己在建造。他们劳碌追风——什么也带不走,什么也留不下。
这真是一件惨痛的事。
望追随者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