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你们无权绝罚我们——是你们先绝罚了信仰
“你们颁布的这份文件,如同当年盖法撕裂自己的衣服,喊道:‘他说了亵渎的话!’(玛26:65)”
“你们说我们‘裂教’。我问你:是谁拆毁了弥撒?是谁废除了跪台?是谁把手领圣体强加给教友?是谁把圣体柜从中央搬到了角落?是谁用‘大地的果实’取代了‘这是我的身体’?是谁让教友站着领圣体,像领一块饼干?”
“你们才是裂教者。你们不是从天主教的边缘裂开的——你们是从天主教的中心裂开的。你们把天主教的灵魂——弥撒——掏空了,改废了,然后转身说‘我们是正统’。”
二、你们无权绝罚我们——是你们先背弃了宗徒传统
“特利腾大公会议用绝罚筑起的围墙,被你们一砖一瓦地拆掉了。你们废了拉丁文,废了弥撒常典,废了司铎的手——那个只有祝圣过的手才能触碰圣体的规矩——你们说那是‘过时了’。”
“你们让平信徒站着手领圣体,然后苏黎世就发生了——圣体被喂了狗。你们的主教说‘没有亵圣意图’,然后你们来绝罚我们?”
“你们没有权力绝罚任何人。你们已经离经叛道太远了,你们的法令只是在你们自己的圈子里生效。真正的天主教徒,不会把一个拆毁弥撒的机构当作有权柄的。”
三、你们无权绝罚我们——是你们先迫害了真理
你们说‘裂教的平信徒视同绝罚。但你们忘了一件事:绝罚的前提,是对方有罪。我们有什么罪?我们有罪,是因为我们坚守你们已经抛弃的特利腾弥撒?我们有罪,是因为我们拒绝接受你们用现代主义掺杂过的‘新礼’?我们有罪,是因为我们不肯祝福罪恶?
如果坚守信仰是罪,那伯多禄就该被绝罚——因为他不吃不洁之物(宗10:14)。如果拒绝服从错误是罪,那圣保禄就该被绝罚——因为他当面反对刻法(迦2:11)。
你们拿着法典来压我们,却忘了法典之上还有天主的律法:‘听天主的命应胜过听人的命。’(宗5:29)
四、我们不怕你们的绝罚——我们怕的是背叛信仰
你们先把弥撒改成了另一种样子,然后说我们的圣事无效。可问题是:特利腾大公会议定义的弥撒,才是天主教弥撒的规范。你们的弥撒已经偏离了那个规范——你们的圣事根基才是可疑的。
“我们宁愿被你们绝罚,也不愿背叛基督。我们宁愿被你们称为‘裂教者’,也不愿称一个祝福罪恶的‘人’为牧人。”
五、历史站在我们这边
“1988年你们绝罚了勒菲弗总主教。三十多年过去了,他的追随者没有减少,反而在世界各地成长。为什么?因为信友渴望真正的弥撒,渴望真正的圣体,渴望真正的敬畏。你们用绝罚筑起的高墙,挡不住圣神的风。”
“你们可以绝罚我们。你们可以宣布我们的圣事无效。你们可以关闭我们的教堂。但你们关不住那从宗徒传下来的信仰,关不住那在拉丁弥撒中与基督相遇的灵魂。”
“你们可以断绝我们的共融——但你们断绝不了我们与基督的共融。”
我们宣告:
“我们宣告:我们不承认这份绝罚令的有效性。因为它来自于一个已经偏离了宗徒信仰的权威。”
“我们宣告:我们将继续举行拉丁弥撒,继续跪领圣体,继续捍卫那你们正在出卖的信仰。”
“我们宣告:我们站在特利腾的队列里,站在教父的队列里,站在所有为真理流血者的队列里。”
“你们可以绝罚我们——但你们绝罚不了真理。因为真理就是真理,即便全世界都反对它,它依然是真理。”

“听天主的命应胜过听人的命。”(宗5: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