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六天以后，耶稣带着伯多禄、雅各伯和他的兄弟若望。”

我们已多次谈到⁵⁷ 在福音的某些段落中，伯多禄、雅各伯和若望常与其他门徒分开，享有其他宗徒所没有的特恩。⁵⁸

这里有一个细节值得留意：玛窦说“六天以后”，而路加却说“八天以后”。⁵⁹ 这并不矛盾——玛窦只算中间相隔的日子，路加则把首尾两天也算进去了。因为路加不是说“过了八天”，而是说“大约第八天”。⁶⁰

17:1 “耶稣带他们上了一座高山，单独在他们面前。”

门徒被带到高山上，这本身就是天国的预尝。之所以“单独”带他们去，是因为“被召的人多，被选的人少”。⁶¹

17:2 “祂在他们面前改变了容貌。”

耶稣向宗徒显现了祂在审判之日将要显现的荣光。但说“祂改变了容貌”，不要以为祂失去了本来的形体和样貌，或失去了身体的实在，变成了飘忽不定的幻影。恰恰相反，福音作者接着描述祂是如何改变的：⁶²

17:2 “祂的面貌发光如太阳，祂的衣服洁白如光。”

面容发光，衣服洁白——这不是本质的改变，而是荣光的显现。⁶³ “面貌发光如太阳”——主此刻显现的，正是耶稣将来在国度中降临时的荣耀。这转变增添了光辉，却没有消灭面容。

就算耶稣的身体变成了属灵的身体，⁶⁴ 难道耶稣的衣服也跟着变了吗？衣服变得如此洁白，以致另一位福音作者说：“世上没有一个漂布的人能漂得那样白。”⁶⁵ 那种白，不是世上任何一个漂布匠能漂出来的，说明那衣服是真实可触的，不是虚幻的、骗人眼睛的幻影。

17:3 “忽然，梅瑟和厄里亚也显现给他们，正在同耶稣谈论。”

当经师和法利塞人试探祂、要求天上的征兆时，耶稣不肯给他们；⁶⁶ 耶稣以明智的回答堵住了那乖僻的请求。但在这里，为坚固宗徒的信德，耶稣给了他们一个天上的征兆——厄里亚从天上降下，梅瑟从阴府上来，⁶⁷ 一同出现在山上。这正是依撒意亚吩咐阿哈次所求的：从天上或从地下求一个征兆。⁶⁸

他们在谈论什么？另一部福音告诉我们，他们在谈论耶稣即将在耶路撒冷受难的事。⁶⁹ 梅瑟代表法律，厄里亚代表先知——⁷⁰ 两者都指向同一件事：主的受难与复活，早已被反复宣告。

17:4 “伯多禄就开口对耶稣说：‘主啊，我们在这里真好！’”

既然上了高山，伯多禄就不愿再下到尘世中去。他宁愿永远留在高处。

17:4 “如果祢愿意，我就在这里搭三个帐棚：一个为祢，一个为梅瑟，一个为厄里亚。”

伯多禄看见耶稣的荣耀，又看见梅瑟和厄里亚站在祂身边，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⁷¹ 他说“搭三个帐棚”——意思是：我们不要下山了，就在这里住下来吧。一个给祢，一个给梅瑟，一个给厄里亚。

但他的错误在于：他把梅瑟和厄里亚放在与耶稣同等的地位上。梅瑟和厄里亚虽是伟大的先知，但他们只是仆人；耶稣是主人。仆人不能和主人平起平坐。

更好的理解是：福音只有一个帐棚——法律和先知所指向的一切，都在基督里完成了。⁷² 如果你非要搭帐棚，那就搭一个——不是为三个人，而是为那三位一体的天主：圣父、圣子、圣神。让祂们在你心里，同住一个居所。⁷³

17:5 “他还在说话的时候，忽有一片光耀的云彩遮蔽了他们，并且有声音从云中发出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你们要听从祂。’”

因为伯多禄冒失地说了不当说的话，主没有回答他，而是父替子回答。

于是主的话应验了：“我不为自己作证，而是派遣我来的父，祂为我作证。”⁷⁴ 那片云彩是光耀的，却遮蔽了他们。那些寻求用树枝或帐棚搭造居所的人，如今被光耀的云彩所荫庇。

天父的声音从天上发出，为圣子作证，纠正了伯多禄的错误，并通过他向其他宗徒传授真理。天父说：“这是我的爱子。”——应当为祂搭帐棚，应当听从祂。“这是我的爱子”——梅瑟和厄里亚都是祂的仆人。他们和你一样，都当在内心为主预备居所，而不是在外面搭棚子。⁷⁵

17:6 “门徒听了，就俯伏在地，非常害怕。”

他们害怕，是因为三重原因叠在一起：第一，他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第二，光耀的云彩把他们整个罩住；第三，他们听见了天主父的声音。⁷⁶

人的软弱承受不住这么大的荣光。他们全身战栗，扑倒在地。人越追求超乎自己分量的事物，就越容易跌倒——除非他认清自己的限度。

17:7 “耶稣遂前来，抚摩他们说。”

他们仆倒在地，不能起来。耶稣走近，轻轻抚摸他们——以触摸驱散他们的恐惧，以恩宠坚固他们软弱的肢体。⁷⁷

17:7 “起来，不要害怕！”

耶稣先前已用触摸安抚了他们，如今又以话语坚固他们。“不要害怕”——恐惧是真理的障碍。先除去恐惧，然后才能领受真理。⁷⁸

17:8 “他们举目一看，只见耶稣一人。”

他们起来之后，只看见耶稣一个人——这是有原因的。如果梅瑟和厄里亚仍然站在耶稣身边，天父为爱子所作的见证就会被削弱。现在云彩散去，旧约的两位代表已经退场，只剩下耶稣站在那里。

梅瑟和厄里亚的消失，象征法律的阴影和先知的面纱已被除去。⁷⁹ 他们并没有被废弃，而是在福音的光中重新被发现——不再是站在外面，而是被成全在里面。⁸⁰

17:9 “他们从山上下来时，耶稣嘱咐他们说：‘非等人子从死者中复活，你们不要将所见的告诉任何人。’”

他们在山上预先看见了未来的国度和得胜者的荣耀。但耶稣禁止他们在复活之前宣讲这事，原因有二：一是这事太过伟大，人难以相信；二是在如此大的荣耀之后，紧接着就是十字架——若在时机未到之前宣扬，只会让无知的人跌倒。⁸¹

17:10 “门徒问耶稣说：‘那么，为什么经师们说：厄里亚应该先来呢？’”

若不理解门徒为何问这个问题，就会觉得这问题很突兀。厄里亚的来临与山上的显现有什么关系？

法利塞人有一个传统——依据十二位小先知中最后一位玛拉基亚的预言：⁸² 厄里亚必在默西亚来临之前先到，他要使父亲的心转向儿子，使儿子转向父亲，使万物恢复秩序。⁸³

门徒刚刚在山上看见厄里亚显现，又看见耶稣的荣耀。他们自然把这荣耀当作“国度的来临”，于是问：如果祢已经带着荣耀来了，那祢的前驱厄里亚应该先来才对？他们尤其困惑——因为他们刚刚亲眼看见厄里亚离去。

他们又说“经师们说厄里亚应该先来”——这个“先”字表明：若厄里亚没有先来，默西亚的来临就不符合圣经的应许。⁸⁴

17:11–12 “耶稣回答他们说：‘厄里亚的确要来，且要重整一切；但我告诉你们：厄里亚已经来了。’” 等等。

那将在救主第二次来临时以肉体显现的厄里亚，如今已藉若翰的能力和精神先来了。⁸⁵ “但他们不认识他，反而任意对待了他”——即他们轻视他、砍了他的头。⁸⁶

17:12 “同样，人子也要受他们的磨难。”

有人会问：⁸⁷ 杀若翰的是黑落德和黑落狄雅，怎么又说耶稣也要受“他们”的磨难呢？福音明明记载耶稣是被经师和法利塞人杀害的。⁸⁸

简要的回答：法利塞人也赞同处死若翰；而黑落德也参与了杀害耶稣——正是他戏弄、轻蔑耶稣之后，把耶稣送回比拉多那里，让耶稣被钉死。⁸⁹ 所以“他们”指的是这两股势力的合流：犹太人的领袖和黑落德的权势，共同迫害了若翰，也共同迫害了耶稣。

17:15–16 “主啊，可怜我的儿子吧！他患癫痫病，受很大的苦；屡次跌在火中，又屡次跌在水里。我把他带到祢门徒跟前，他们却不能治好他。”

上文⁹⁰ 我们已经解释过魔鬼为何观察月相、攻击人——牠利用古人对月相与疾病关系的普遍误解，并进一步试探和折磨人的灵魂。

如今，按照伦理寓意的理解：癫痫者是指那些不时跌入罪恶的人——他不能持守善的开始，⁹¹ 时起时落。⁹² 他有时被火焰卷走——那火点燃奸淫者的心；⁹³ 有时又落入水中——那水也不能熄灭淫欲的火焰。⁹⁴

17:17 “耶稣回答说：‘哎！无信败坏的世代，我同你们在一起要到几时呢？我容忍你们要到几时呢？’”

这不是耶稣在发怒——那良善心谦的、像羔羊被牵到宰杀之地不开口的，⁹⁵ 怎会发出愤怒的话？祂是在像一位医生看见病人不遵医嘱，⁹⁶ 说：我要到你家来多久？我要浪费多少时间和医术？我吩咐你做这一样，你却做另一样！祂愤怒的不是那人，而是那罪。祂藉着责备这个人，实际上是在谴责整个犹太民族的不信。所以祂立刻说：“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17:18 “耶稣遂叱责了魔鬼，魔鬼就从孩子身上出去了。”

受斥责的不是那受苦的人，而是魔鬼；或者，耶稣斥责那孩子，魔鬼便出去了——因为孩子是因自己的罪而被魔鬼压迫的。

17:19–20 “门徒问耶稣说：‘为什么我们不能逐出这魔鬼呢？’耶稣说：‘因为你们缺少信德。’”

耶稣在另一处也说：“你们因我的名无论求什么，只要信，就必得着。”⁹⁷ 因此，每当我们求而不得，不是施予者无能，而是求者自身有过。

17:20 “假如你们有像芥子那样大的信德，你们向这座山说：‘从这里移到那边去’，它必会移过去的。”

有些人⁹⁸ 认为“芥子那样大的信德”是指很小的信德，好让天国能与芥子相比。但宗徒却说：“我若有全备的信德，甚至能移山。”⁹⁹ 可见那与芥子相比的信德，其实是大的。¹⁰⁰

“移山”不是指用肉眼看见的那座山，而是指主从那癫痫者身上移去的“山”——祂说“你们对这座山说”，就是要移去那座压在人身上的重担。

有人因此嘲笑说：既然没有宗徒或信徒真的移动过山，可见他们连一点信德都没有。但把一座山从这里移到那里，并没有什么益处——只是追求奇能的虚浮炫耀。而当那座被先知称为“败坏全地”的山——即那压迫人、捆绑人的权势——被移去，那才是真正有益于人的。¹⁰¹

17:21 “但这类魔鬼非用祈祷和禁食，是不能赶出去的。”

主不仅指示门徒如何驱逐这类极凶恶的魔鬼，也借此教导所有跟随祂的人：面对最顽固的邪恶，平常的方式不够用，需要更深的祈祷和更彻底的克己。¹⁰²

17:22–23 “当耶稣和门徒在加里肋亚聚集时，耶稣对他们说：‘人子将被交在人们手中，他们要杀害祂，但第三天祂要复活。’门徒就非常忧郁。”

主总是在喜乐的事中掺入忧苦，好让忧苦突然降临时，门徒不致惊慌，而是因预先有所准备而能承受。若祂被杀令他们忧伤，那“第三天复活”的话也应使他们喜乐。

他们的忧伤，甚至“非常忧伤”，不是出于不信——他们知道伯多禄曾因体贴人的事而受责备¹⁰³ ——而是出于对师傅的爱。他们不能忍受听见任何关于祂的恶事或卑下的事。

17:24 “他们来到葛法翁时，收殿税的人来到伯多禄跟前说：‘你们的师傅不纳殿税吗？’伯多禄说：‘自然纳的。’”

罗马皇帝奥古斯都统治期间，犹太成了附属国，所有登记在册的百姓都要纳税。这就是为什么若瑟带着玛利亚去白冷登记。¹⁰⁴

如今，殿税再次被征收。耶稣在纳匝肋长大——那是加里肋亚靠近葛法翁的一个村庄。收税的人因为看见耶稣行了那么多奇迹，不敢直接找祂要钱，就来找祂的门徒伯多禄。也可能他们另有所图，想试探耶稣到底纳不纳税，是不是在反抗凯撒的权威——这和后来有人问耶稣“纳殿税给凯撒，合不合法”是同一类问题。¹⁰⁵

17:25 “耶稣就先对他说……”

收殿税的人私下找了伯多禄，把话递到了门徒那里。但耶稣一进屋，没等伯多禄开口，就先问他。耶稣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祂什么都知道。耶稣这样做，是不愿门徒因纳税的事而为难、跌倒。耶稣要让他们看见：即使祂不在场，即使没人告诉祂，祂也清楚发生的一切事。¹⁰⁶

17:25–26 “西满，你以为怎样？世上的君王向谁征收关税或丁税呢？是向自己的儿子，或是向外人呢？”他说：“是向外人。”耶稣说：“所以儿子是免税的了。”

耶稣问伯多禄：世上的君王收税，是向自己的儿子收，还是向外人收？伯多禄说：向外人。耶稣说：那么，儿子就免税了。

我们的主，无论按肉体还是按精神，都是王的儿子——按肉体，祂是达味的后裔；¹⁰⁷ 按精神，祂是全能者之父的圣言。¹⁰⁸ 既是君王之子，祂本不该纳税。

但祂取了肉身的谦卑，就甘愿满全一切正义。¹⁰⁹ 为了我们这些可怜的人——我们虽被称为基督徒，却活不出这份尊严——耶稣既为我们承受了十字架，也为我们纳了税。

祂没有用君王之子的身份逃避纳税，而是亲自付了税，好让我们也能像君王的儿子一样，得了豁免。¹¹⁰

17:27 “但是，为避免使他们疑怪，你往海边去，抛下钓钩，把第一条钓上来的鱼拿起来。开了它的口，就会找到一块‘斯塔特’。拿去交给他们，作为我和你的殿税。”

在这段经文中，我不知道该先赞叹救主的预知还是祂的权能：祂预知鱼口中有一块斯塔特，且是第一条被钓上来的——这是预知；祂一语之间，就在鱼口中造出这块斯塔特——这是权能。

按奥秘的解释，这条“第一条鱼”象征那深陷海底、在咸苦波浪中的第一个亚当——藉第二个亚当被拯救。¹¹¹ 鱼口中的斯塔特，正是那藉口里宣认而付清的赎价——鱼张开口，吐出税银；人也当张口宣认基督，使罪债得偿。

精妙的是：一块斯塔特值两枚达玛，刚好付了两个人的税。主和仆人被同一个赎价所拯救——但方式不同：伯多禄从罪中得赎，基督从死亡中得胜。¹我们的主没有犯过罪，口中也找不到诡诈。

即使按字面意义也建树听众：主是如此贫穷，竟无力为自己和宗徒纳税。若有人反驳：犹大不是拿着钱袋吗？我们回答：犹大拿着钱袋，是为了周济穷人， 同时也为我们立了榜样。

脚注：

⁵⁷ 见上文玛13:47–49；14:23。

⁵⁸ 参见热罗尼莫《讲道集》77，FOTC 57, 149。

⁵⁹ 参见路9:28。

⁶⁰ 事实上，路9:28的文本不是说“第八天”，而是“大约八天以后”。参见热罗尼莫《讲道集》80，FOTC 57, 161。

⁶¹ 玛20:16；22:14。

⁶² 参见《驳约维尼安》1.36；《依撒意亚注释》58.14；《依撒意亚注释》序言，卷17。

⁶³ 同上。

⁶⁴ 参见格前15:44。

⁶⁵ 谷9:2。

⁶⁶ 参见玛12:38。

⁶⁷ 热罗尼莫区分梅瑟和厄里亚的居所：梅瑟与其他旧约圣者在阴府；厄里亚在天上。在别处，热罗尼莫说厄里亚和哈诺客在天上和乐园中。

⁶⁸ 参见依7:11。

⁶⁹ 参见路9:31。

⁷⁰ 由梅瑟和厄里亚分别代表。

⁷¹ 参见路9:33。

⁷² “总结”或“总归”一词取自保禄用法（弗1:10）：ἀνακεφαλαιώσασθαι。

⁷³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2.38。

⁷⁴ 若5:37；8:18。

⁷⁵ 参见希12:12。

⁷⁶ 参见伯后1:17–18。

⁷⁷ 参见希12:12。

⁷⁸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2.40。

⁷⁹ 参见格后4:14–16。

⁸⁰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2.43。旧约不是被废掉，而是被成全。梅瑟和厄里亚退场，不是因为他们不重要，而是因为他们所指的那一位已经来了。

⁸¹ 同上。荣耀和十字架必须一起接受。若只看见荣耀而不见十字架，信德就会落空。

⁸² 即十二位小先知。

⁸³ 参见拉4:5–6；德48:10。

⁸⁴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3.1。

⁸⁵ 参见路1:17；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3.2：若翰不是厄里亚本人转世，而是带着厄里亚的精神和能力来预备主的道路。注意热罗尼莫现在采纳了厄里亚将在救主第二次来临时再次来临的教导。

⁸⁶ 参见玛14:10。

⁸⁷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3.2。

⁸⁸ 参见玛16:21。

⁸⁹ 参见路23:11。

⁹⁰ 参见玛4:24。

⁹¹ 参见德27:11–12。

⁹²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3.1。

⁹³ 参见欧7:4；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3.4。

⁹⁴ 参见歌8:7。

⁹⁵ 参见依53:7。

⁹⁶ 参见奥利振，《罗马书注释》2.6.3 (FOTC 103,119)。

⁹⁷ 玛21:22；若14:14。

⁹⁸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3.7。

⁹⁹ 格前13:2；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3.7。

¹⁰⁰ 参见玛13:31–32。

¹⁰¹ 参见耶51:25。真正的“移山”不是把一堆石头搬到别处，而是把那压迫人、败坏人的势力连根拔除。

¹⁰² 参见玛16:23。

¹⁰³ 同上。

¹⁰⁴ 参见路2:5。

¹⁰⁵ 谷12:14。

¹⁰⁶ 参见罗1:3。耶稣不需要别人告诉祂什么，因为祂知道人心里的隐情。祂先开口，是在保护伯多禄，也是在显明祂的权柄。

¹⁰⁷ 参见罗1:3。

¹⁰⁸ 参见若1:1, 14。

¹⁰⁹ 参见玛3:15。

¹¹⁰ 同上。

¹¹¹ 参见格前15:45–49；智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