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3 “耶稣又用比喻对他们说:‘天国好比一个君王,为自己的儿子办婚宴。他打发仆人去召被请的人来赴婚宴,他们却不肯来。’”
法利塞人明白这些比喻是指着他们说的,就想下手捉拿耶稣,杀害耶稣。主知道他们心中所存的意念,却仍斥责这些满怀怒气的人,并不因惧怕而不敢指证罪人。
这位为儿子办婚宴的君王,就是全能的天主。如今,他为我们主耶稣基督与教会³⁵⁸ 摆设婚宴——这教会是由犹太人和外邦人一同聚集而成的。他打发仆人去召被请的人来赴婚宴。这无疑是指梅瑟——天主曾借着他把法律颁赐给那些蒙召的人。不过,若我们依照多数抄本的读法,改作“仆人们”(复数)³⁵⁹,那就应当理解为众先知,因为那些蒙众先知召唤的人,竟轻视了这份邀请。
22:4 “他又打发别的仆人去,说:你们对被请的人说:看,我已预备好了我的盛宴,我的公牛和肥畜都宰了,一切都齐备了,你们来赴婚宴吧!”
至于第二批被打发去的仆人,若上文我们读作“仆人”(单数),那么把他们理解为众先知,比理解为宗徒更合适。但若你上文读作“仆人们”(复数),那么这第二批仆人便该指宗徒而言。至于所预备的盛宴,以及宰杀了的公牛和肥畜:这既是用比喻的说法描写君王的富足,叫我们从有形体的事物,领会那属灵的道理;也可以理解为教义的宏大,以及天主法律中那极其渊深的学问。
22:5–6 “他们却不理:有的往自己的田里去了,有的去做买卖了;其余的竟拿住他的仆人,凌辱了他们,且把他们杀了。”
那不肯接受福音真理的人,彼此之间也有很大的分别。那些因忙于别的事而不愿前来的人,所犯的罪比较轻;但那些轻视邀请者的善意,竟以残暴回报这份善意,拿住君王的仆人,凌辱他们,甚至杀害他们的人,罪就更重了。这个比喻中没有提到杀害新郎³⁶⁰,却借着杀害仆人来表明他们对婚宴的藐视。
22:7 “君王于是动了怒。”
上文论到他时曾说:“天国好比一个君王”——在邀请赴婚宴和施行仁慈的时候,经文称他为“一个人,一个君王”,加上了“人”字,以显出他的温和与忍耐。但如今讲到报复和审判的时候,便不再提“人”,只称“君王”——为要叫人知道,这时不再是宽容等待的时候,而是公义审判的时候。
译注:热罗尼莫在此指出一个微妙的用词变化:邀请时强调“人”——显出天主的慈爱与忍耐,如同常人一般宽容等待;审判时只称“君王”——显出天主的威严与公义,不再姑息。这并非说天主有两个性情,而是说同一位天主,在恩典时期以仁慈待人,在审判时期以公义施行报应。正如保禄所说:“该知道,天主的恩慈是领你悔改;但你若硬心不悔,就是在为自己积蓄忿怒,直到公义审判的日子。”(罗2:4–5,参思高本)
22:7 “他派他的军队去,消灭了那些凶手,并焚烧了他们的城市。”
这里的“军队”是什么意思呢?一方面,它可以指那施行报应的天使——正如圣咏上所说:“他打发了降灾的天使。”³⁶¹ 另一方面,也可以理解为韦斯巴芗和提图斯率领的罗马军队——正是他们后来杀了犹太地的百姓,又放火焚烧了那座有罪的城。两种解释,都合乎经上的话。
22:8–9 “然后对仆人说:婚宴已经齐备了,³⁶3 但被请的人都不配。所以你们往各路口去,凡是你们所遇到的,都请来赴婚宴。”³⁶5
“往各路口去”——请留意这说法,不是往“路上”,而是往“路口”。路上的人只是过客,没有停留的意愿;路口的人却各从各方汇聚而来,更有可能接受邀请。这正是外邦人的写照。
有人会问:这些从各处被召来的人,为什么既有好人也有坏人?宗徒在致罗马人书中说明:“那些没有法律的外邦人,若按本性行法律所要求的事,他们虽没有法律,自己就是自己的法律,这就显出法律的功用已刻在他们心中,他们的良心也在作证。”³⁶² 也就是说,外邦人中也有良善正直的,也有偏向恶习的。但无论善恶,都蒙了邀请——天主召叫众人,但各人按自己的行为受审判。
22:11–12 “君王进来巡视坐席的人,³⁶⁴ 看见那里有一个人没有穿婚宴的礼服,³⁶⁸ 便对他说:朋友,你怎么到这里来,不穿婚宴礼服呢?那人却默然无语。”³⁶⁹
那些从各处被请来赴婚宴的人,已经坐满了君王的厅堂。后来,君王进来巡视宾客——这“巡视”是指审判之日,主来察看各人是否配得这宴席。他发现一个人没有穿婚宴的礼服。
这人代表那些徒有信徒之名、却无信徒之实的人。婚宴的礼服,不是外在的衣裳,而是指天主的诫命和从信德中结出的善行——就是一个人因信基督、遵行主道而活出的生命。正如保禄所说:“你们该穿上新人,就是那按天主所造、具有真实正义和圣善的新人。”³⁶⁶ 若有人在审判之日,只有基督徒的名号,却没有相称的生活——仍穿着旧日的恶习和罪污——他必被质问:“朋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君王称他为“朋友”,因为他曾受邀;但又指证他的厚颜,因为他以污秽的生活玷污了婚宴的纯洁。
“那人却默然无语。”因为在审判之时,一切借口都已无用,良心自知,众天使和万物都要作证,罪人无可辩驳。
22:13 “于是君王对仆役说:捆起他的脚和手来,把他丢在外面的黑暗中;在那里必有哀号和切齿。”
手脚被捆,眼目流泪,牙齿打颤——圣热罗尼莫要我们注意:这些惩罚都涉及具体的身体肢体。如果复活不是身体的复活,审判又何必描写肉身的痛苦?这正说明:复活的身体是真实的,受苦的身体也是真实的。³⁶⁷ 刑罚的剧烈,通过肢体对痛苦的承受来显现。
也可以这样理解:捆住手脚,是为阻止那人继续作恶——那流血的罪已经犯了,不能再继续下去。眼目流泪,是指永恒的懊悔;牙齿打颤,是指极度的恐惧与痛苦。地狱中的痛苦是真实而剧烈的,但圣经用“眼泪”和“切齿”这些身体肢体的语言来描述,是在借我们所能理解的方式,来显明那远超我们想象的痛苦。这并非说地狱里只有“象征性”的痛苦,而是说实际痛苦之大,人的语言无法尽述,只能用肢体比喻来让人稍稍明白。
译注:圣热罗尼莫在这里同时驳斥了两种异端:一种否认身体复活,认为复活只是灵魂的;另一种认为刑罚只是“灵魂受苦”,与身体无关。他强调:手脚被捆、眼泪、切齿,都是有形有体的描述——如果复活后的身体不是真实的,审判就没有必要描绘这些。这为尼西亚信经中“我信肉身的复活”提供了圣经基础。参见格前15:35–44,保禄论述复活身体虽属灵却真实。
22:14 “因为被召的人多,被选的人少。”
主用这句简短的话总结了前面所有的比喻。因为在葡萄园里做工、建造房屋和赴婚宴这些事上,重要的不是“有没有被召”,而是“有没有坚持到底”。许多人起初接受了邀请,却没有走到终点;许多人口头答应了,却没有实际去做。所以主说:被召是恩典,被选才是结局。
22:15–16 “那时,法利塞人便去商议,怎样在言谈上陷害耶稣。他们遂派自己的门徒和黑落德党人一同前去,说。”
这里需要先说明当时的历史背景。不久前,在凯撒奥古斯都的治下,犹太地归顺了罗马,曾举行过一次遍及全世界的户口登记,并开始征收赋税。这件事在百姓当中引起了极大的骚动。当时有两种意见:一些人认为,为了平安和安定的缘故,应当纳税——因为罗马人出兵征战,原是为了众人的利益;法利塞人却不然,他们素来自夸遵守正义³⁷⁰,便持相反的主张,说天主的子民不该屈从于人的法律,因为他们已经缴纳了什一之税、初熟之果,以及法律上所记的一切供物。
至于黑落德本人,他原是安提帕特之子,生来是外邦人,后来归依了犹太教。凯撒奥古斯都立他为犹太人的王,由他负责征收赋税,并顺从罗马的权柄。正因如此,法利塞人派他们的门徒与黑落德党人同来。所谓“黑落德党人”,就是黑落德的士兵——更准确地说,是那些被法利塞人戏称为“黑落德党人”的人³⁷¹,因为他们向罗马人纳税,并不热心于敬拜天主。至于有些拉丁作者³⁷² 竟以为黑落德党人相信黑落德就是基督——这种说法,我们从未在任何地方读到过,实在可笑。
22:16–17 “‘师傅,我们知道你是真诚的,按真理教授天主的道路,不顾忌任何人,因为你不看人的情面。如今,请你告诉我们:你以为如何?给凯撒纳税,可以不可以?’”
这番话听来是恭维,骨子里却是陷阱,为要诱使主落入圈套³⁷³。他们盼着主回答说:天主的权柄大过凯撒,不应纳税。一旦这话出口,黑落德党人便可当场以煽动造反、对抗罗马的罪名捉拿祂。
22:18 “耶稣看破他们的恶意,便说:‘假善人,你们为什么要试探我?’”
主回应中最值得留意的是,祂一眼看穿了问话之人的心思,不称他们为门徒,却直称他们为“试探者”。“假善人”就是指那些外表是一套、内里又是一套的人——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并不一致,行为与言语也彼此相违。
22:19 “拿一个税币给我看!”他们便递给他一块“德纳”。
智慧行事,总是明智的。因此,试探者主要是被他们自己的话驳倒了。他说:“拿一个‘德纳’给我看。”这种钱币值十个塞斯特斯,上面铸有凯撒的像。
22:20 “耶稣对他们说:‘这肖像和名号是谁的?’”
若有人以为救主发问是因为不知道,而不是出于预见,那么从这一段就该知道:主确实晓得钱币上是谁的像。他发问,是为了给他们的问话一个恰当的回应。
22:21 “他们对他说:‘凯撒的。’于是他对他们说:‘那么,凯撒的,应归还凯撒;天主的,应归还天主。’”
我们不应以为这里是指奥古斯都凯撒,而是指提庇留³⁷⁴——他是奥古斯都的继子,继养父之后即位,主也正是他在位时受难的。所有罗马的统治者,从第一位凯撒——就是那夺取政权的盖乌斯——起,都称为凯撒。他所说的“凯撒的,应归还凯撒”,是指钱币、赋税和银钱;“天主的,应归还天主”,是指什一之税、初熟之果、献仪和祭品。正如他曾经为自己和伯多禄纳税³⁷⁵,他也借着承行父的旨意,把天主的物归还给天主³⁷⁶。
22:22 “他们听了,大为惊异。”
他们面对如此伟大的智慧,本该相信,却因自己的诡计没能找到陷害他的借口,而惊讶不已。
22:22 “遂离开他走了。”
他们带着不信离去,正如他们带着对奇迹的不信离去一样。
22:23 “在那一天,否认复活的撒杜塞人来到他跟前。”
犹太人中有两大派别:一派是法利塞人,一派是撒杜塞人。法利塞人看重传统和仪规的正义——他们称之为“第二次传统”(δευτέρωσις)³⁷⁷。因此百姓称他们为“分离者”。撒杜塞人——这个名字译出来就是“义人”——却也自称是他们实际上并不是的。前者承认并相信身体和灵魂的复活,也相信天使和神灵;后者按宗徒大事录的记载³⁷⁸,却否认这一切。这就是依撒意亚非常清楚地指出的那两座房屋——它们要撞在那绊脚的磐石上³⁷⁹。
22:23–25 “他们问他说:‘师傅,梅瑟说:若一个人死了,没有儿子,他的弟弟应娶他的女人为妻,给他哥哥立嗣。在我们中间曾有兄弟七人,第一个娶了妻没有子嗣就死了,’等等。”
那些不信身体复活的人,以为灵魂和身体一同消亡³⁸⁰。他们编造了一个切合他们主张的故事,为要揭露那主张死人复活之人的荒唐幻想。不过,这个故事或许真的曾在他们民族中发生过³⁸¹。
22:28 “‘那么在复活时,她是七人中哪一个的妻子?因为都曾娶过她。’”
他们提出这卑劣的故事,目的就是要否认复活的真理³⁸²。
22:29 “耶稣回答他们说:‘你们错了,不明了圣经,也不明了天主的能力。’”
他们之所以错,是因为不明了圣经;既不明了圣经,也就不明了天主的能力——就是基督,他是天主的能力和天主的智慧³⁸³。
22:30 “‘因为在复活的时候,人不娶也不嫁。’”
拉丁文的用法和希腊文的习惯不大一样。因为严格说来,是女子出嫁,男子娶妻。但我们该简单地领会这话:“娶”是针对男子写的,“嫁”是针对女子说的。所以,在复活的时候,他们既不娶,也不嫁——因此,那能娶能嫁的身体,必定要复活。显然,没有人会说石头、树木和那些没有生殖器官的东西“不娶不嫁”——这话是对那些本可以娶嫁、却因另一缘故而不娶嫁者说的³⁸⁴。至于下文:
22:30 “他们像天上的天使一样。”
这是对一种属灵生活方式的应许。
22:31–32 “‘关于死人复活的事,你们没有读过天主对你们所说的:“我是亚巴郎的天主,依撒格的天主,雅各伯的天主”³⁸⁸ 吗?他不是死人的天主,而是活人的天主。’”
他本来可以用其他更显明的例子,来证明复活的真理³⁸⁵。比如说:“死人将要复活,在坟墓中的人将要兴起”³⁸⁶;又说:“许多长眠于尘土中的人要醒来:有些要进入永生,有些要进入羞辱和永久的羞愧”³⁸⁷。因此有人会问:主为什么偏偏要引出“我是亚巴郎的天主,依撒格的天主,雅各伯的天主”这句话呢?这经文似乎含混不清,对复活的真理不够有力。然而他引出这个见证之后,仿佛已经证明了他所要证明的,就立刻接着说:“他不是死人的天主,而是活人的天主。”周围站着的群众,连他对答的智慧都感到惊奇,因为他们认出了这事的奥妙。
我们上文说过³⁸⁹,撒杜塞人既不承认天使、神灵,也不承认身体的复活,还宣讲灵魂的消亡。他们只接受梅瑟五书,拒绝先知书的预言³⁹⁰。因此,若从先知书中引出见证,那是徒然的,因为撒杜塞人不接受先知的权威。为了从梅瑟的著作中证明灵魂的永存,他引用了“我是亚巴郎的天主,依撒格的天主,雅各伯的天主”,然后立刻加上“他不是死人的天主,而是活人的天主”。这样,当他证明了灵魂死后仍然存在——因为若灵魂根本不存在,天主就不能被称为他们的天主——便借着逻辑的推理,引出了身体的复活。因为身体和灵魂一同行善或作恶。宗徒保禄在致格林多人前书的末章,更详细地讨论了这个问题³⁹¹。
22:34–37 “法利塞人听说他使撒杜塞人闭口无言,便聚集在一起。他们中有一个法学士试探他,发问说:‘师傅,法律中哪条诫命是最大的?’耶稣对他说:‘你应全心爱上主,你的天主,’等等。”
我们读到黑落德和般雀比拉多在杀害主的时候,彼此成了朋友³⁹²;如今我们在法利塞人和撒杜塞人身上也看见同样的事:他们彼此为敌,却在试探耶稣这事上,竟然同心合意。那些刚才因“德纳”而哑口无言,又看见敌对派别被驳倒的人,本应以这事为鉴戒,不再图谋陷害。然而,恶意和嫉妒只会滋养厚颜无耻。他们当中有一个法学士发问,并不是为了求知,而是为试探他——要看那被问的人是否知道答案,就是哪条诫命最大。他所问的不是一般的“诫命”,而是那“第一条、最大的诫命”。因为凡是天主所命令的,都是伟大的,无论耶稣回答哪一条,都会成为恶意控告的借口——因为他会从众多诫命中,称某一条为“最大的”。所以,凡是明知故问、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试探回答者是否知道的人,他不是以学生的身份前来,而是以试探者的身份³⁹³,效法法利塞人的行径。
脚注:
³⁵⁸ 参见弗5:29–32。
³⁵⁹ 热罗尼莫似乎偏好单数读法“仆人”(参见玛22:3, 12, 22),但他知道大多数抄本作复数“仆人们”,这可能是正确的读法。文本错误可能是为使玛窦与路14:17一致而作的修正。奥利振注释了复数形式,《玛窦福音注释》17.15。
³⁶⁰ 参见玛9:15。
³⁶¹ 咏78:49。
³⁶² 参见罗2:14–15。热罗尼莫在此说明:外邦人虽未领受成文法律,却凭着刻在良心上的自然律,也能行善;他们的行为反过来要定那些拥有成文法律却不遵行的犹太人的罪。这也解释了为何被召的人中既有好人也有坏人——召叫是普世的,但审判是个人性的。
³⁶³ 参见路14:23。
³⁶⁴ 参见默2:23。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8.24。
³⁶⁵ 参见默19:6。
³⁶⁶ 参见哥3:10。“婚宴的礼服”比喻的是信徒应有的新生命。被召入教会是一回事,披戴基督的生命是另一回事。没有礼服的人,不是被关在门外,而是混在席间——这说明他虽在教会中,却没有真正活出信仰。审判之日,一切都将显明。
³⁶⁷ 参见格前15:48–49。
³⁶⁸ 参见默3:4。
³⁶⁹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7.25–26。
³⁷⁰ 参见路18:9–12。
³⁷¹ “黑落德党人”一词曾使奥利振感到困扰,参见《玛窦福音注释》17。
³⁷² 参见戴尔都良,《论异端的时效》45;伪戴尔都良,《驳一切异端》1.1;布雷西亚的菲拉斯特,《论各种异端》28。热罗尼莫的矛盾之处在于,他本人在《驳路西斐尔》23(PL 23: 178B)中曾提出他在这里称为“可笑”的解释。
³⁷³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7.26。
³⁷⁴ 提庇留·尤利乌斯·凯撒(公元前47年–公元37年)是提庇留·克劳狄·尼禄与莉维娅之子。当他母亲嫁给屋大维(即后来的奥古斯都·凯撒)后,他进入皇室家族。提庇留于公元14年至37年在位。
³⁷⁵ 参见玛17:20。此处热罗尼莫将纳税的奇迹归于伯多禄,参见玛17:24–27。他可能凭记忆混淆了经文,玛17:20论信德移山,而纳税的奇迹在玛17:24–27。
³⁷⁶ 参见若6:38。
³⁷⁷ δευτέρωσις。参见《依撒意亚注释》。热罗尼莫可能原本记录了希腊词,意为“第二次传统”,指对托拉的解释或口传法律。
³⁷⁸ 参见宗23:8。
³⁷⁹ 参见依8:14。在依撒意亚中,那绊在绊脚石上的“两座房屋”是以色列和犹大。热罗尼莫将此应用于法利塞人和撒杜塞人。他在《依撒意亚注释》3.11–15(CCSL 73, 115–16)中注意到,纳匝肋人认为这指沙买和希勒尔两个家族。
³⁸⁰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7.30。
³⁸¹ 参见多3:8。
³⁸²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7.33。
³⁸³ 参见格前1:24。
³⁸⁴ 热罗尼莫在此的要点是反奥利振主义的——若复活的身体没有生殖器官,就没有真正的复活。奥利振主义者正是用这段经文来否认复活身体中的性别差异,热罗尼莫却用它来证明相反的事。参见《书信集》108.22。讨论见J. P.奥康奈尔,《圣热罗尼莫的末世论》,第50–51页。
³⁸⁵ 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7.36。
³⁸⁶ 依26:19。
³⁸⁷ 达12:2。
³⁸⁸ 出3:6。
³⁸⁹ 见玛22:23注释。
³⁹⁰ 热罗尼莫是在发展奥利振关于撒杜塞人所接受经卷的解释。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7.36。
³⁹¹ 参见格前15:35–38。参见奥利振,《玛窦福音注释》17.29。
³⁹² 参见路23:12。
³⁹³ 参见玛19:16。




